晨雾漫过窗台时,
我正捡拾着,
落在青瓷碗里的阳光,
像捡多年前,
从书包里掉出的,
半块没化的奶糖。
柳枝把影子垂进池塘,
晃醒了去年的蝌蚪,
它们摆着尾巴游向深处,
像我追着下课铃声,
跑过的那条青砖小巷。
风掀起了书页,
某页夹着的,
银杏叶还泛着浅黄,
是十三岁那年,
从操场老树上,
摘下的整个秋光。
若能再少年一次,
想再爬一次院后的老墙,
听着蝉鸣撞碎盛夏,
想把错题全部订正写完,
让铅笔尖多闪几次光。
而不是像现在,
只能对着晚霞,
数着指缝里,
漏得越来越快的时光。
我正捡拾着,
落在青瓷碗里的阳光,
像捡多年前,
从书包里掉出的,
半块没化的奶糖。
柳枝把影子垂进池塘,
晃醒了去年的蝌蚪,
它们摆着尾巴游向深处,
像我追着下课铃声,
跑过的那条青砖小巷。
风掀起了书页,
某页夹着的,
银杏叶还泛着浅黄,
是十三岁那年,
从操场老树上,
摘下的整个秋光。
若能再少年一次,
想再爬一次院后的老墙,
听着蝉鸣撞碎盛夏,
想把错题全部订正写完,
让铅笔尖多闪几次光。
而不是像现在,
只能对着晚霞,
数着指缝里,
漏得越来越快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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