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暖阳
去黄河边采风
一路颠簸着的公交
司机头发花白
我坐在最前排
面对着逆行的方向


下车，一路步行
黄河的水清澈光亮
泛起蓝色的眼睛
想起夏天的脸
浑浊，泥土的颜色
她是清澈的孩子

黄河母亲
怀里的孩子是春天的宝宝
见证了无数游客
身后是川流不息的河
她目送鱼儿
变幻的河水
无字的钟
记忆着
她和孩子的一切
从一九八四年至今


水车园封存古人的智慧
发烫的河水转动着水车
磨成了食粮
河滩中央
一群白色不知名的鸟栖息着
偶尔有一只飞起掠过天空
天和河一样的蓝
近处是一群野鸭
两两成对，觅食，戏闹
一颗蓝绿的头
扎进水里
一秒钟
又露出来
相机露出脖子
它的眼里
———定格这冬的一切
给鸭子们穿上外套

一路向东
生了锈的柱子
《重竖镇远桥将军柱记》
没有过多的停留


已是正午刚过，
望着冬时的河水
依然清澈光亮
只是少了野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