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树攥着未凋的花信
在窗外,站成等待的姿势
我们都是被季节悬停的
未落地的诺言——当西风
忽然收住最后一次回望
记忆便开始涨潮。而天空
这倒置的海洋里,月亮
是漂流的灯
我们念着它,只顾向前
直到冬天转身抖落一身的云
直到某次醒来,在树下
我们背对背堆成
两个春天——
一个在雪里生根
另一个在枝头,暗自发芽
在窗外,站成等待的姿势
我们都是被季节悬停的
未落地的诺言——当西风
忽然收住最后一次回望
记忆便开始涨潮。而天空
这倒置的海洋里,月亮
是漂流的灯
我们念着它,只顾向前
直到冬天转身抖落一身的云
直到某次醒来,在树下
我们背对背堆成
两个春天——
一个在雪里生根
另一个在枝头,暗自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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