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为长孙的急事陷进风雪
县道冰层咬住摩托车的咳
——消息是断线的风筝
从老屋檐角斜斜栽下
母亲在剥去年的豆
铝锅坐在灶上,哼起
我童年听惯的、水开的嘶哑
雪光推着木窗
把她按进更深的椅痕
我们共用同一种冷:
她数瓦缝漏下的光斑
我数地铁玻璃上
自己与霜花重叠的脸
风不断搬运着预言——
江南的冬擅长把血缘
纺成两团缠住的线:
她手心的茧在褪色
我指节的河在封冻
而春天始终是
我们隔着冰层
互相描摹的
那个错位的词
县道冰层咬住摩托车的咳
——消息是断线的风筝
从老屋檐角斜斜栽下
母亲在剥去年的豆
铝锅坐在灶上,哼起
我童年听惯的、水开的嘶哑
雪光推着木窗
把她按进更深的椅痕
我们共用同一种冷:
她数瓦缝漏下的光斑
我数地铁玻璃上
自己与霜花重叠的脸
风不断搬运着预言——
江南的冬擅长把血缘
纺成两团缠住的线:
她手心的茧在褪色
我指节的河在封冻
而春天始终是
我们隔着冰层
互相描摹的
那个错位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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