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鱼忘记江海,只身
在一汪清水里安家
像麻雀从不探究天空的深邃
它们奔波在人间的高度
聚散成群,啄食糟糠,啜饮水洼
像雪花,再次回到温暖的风声
将骨骼凋谢为流水。我越来越空
放任肉体去流浪、苍老甚至腐朽
择一匹老马,入一座荒山
灵魂独往旷野的无有,即便春天
有一万种萌动,我已收敛翅羽
不渡悲喜,不谙世事,怀抱笨拙与迟钝
不从黑暗里来,不向光明中去
在一汪清水里安家
像麻雀从不探究天空的深邃
它们奔波在人间的高度
聚散成群,啄食糟糠,啜饮水洼
像雪花,再次回到温暖的风声
将骨骼凋谢为流水。我越来越空
放任肉体去流浪、苍老甚至腐朽
择一匹老马,入一座荒山
灵魂独往旷野的无有,即便春天
有一万种萌动,我已收敛翅羽
不渡悲喜,不谙世事,怀抱笨拙与迟钝
不从黑暗里来,不向光明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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