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曾经精心养护的兰花,历经枯萎又抽新芽。它的韧性,不经意间连起了南国的花事与北国冰封的童年。原来,生命最深的印记,常在最安静的守望里浮现。
从广州的花市上,
抱回一盆灰紫色的兰花,
生命力饱满,
欢喜和惊叹平添,
片片,串串。
逐次开了,悄悄然,
逐次落了,默默然,
终留老叶三片,
还有根盘。
难舍这盆热土,
情缠缠,意绵绵。
据传,
呵护其发自心田,
来年花儿可重见云天。
于是将其移至窗边,
沐浴朝阳间歇而不断,
渐渐变得更加厚壮舒展,
每每相见甚欢,
漾我心潺。
奈何灾祸降而不宣——
屋檐顶灰洇染,
碱性水滴凝落花间,
致其伤残、枯干,
顶端活力被驱散,
视之一缕清寒荡心澜。
狠心将其齐头掐断,
唯剩两片大叶儿摊展,
忍痛坚守这方家园,
枯着皱着镌刻流年。
惋惜之思绪翩翩,
慨叹之难萌嫩尖,
更何求再绽春天。
暗自惜怜,
半月一次酣淋,
将其根壤妥妥沁染。
何曾想到——
新芽又抱粉拳,
嫩丫倔傲微寒。
视之如子护伴,
静静凝望眼前,
似看见——
灰紫、粉嫩的小花仙,
踏风,豁牙,耸肩,
手里拿着一杆小皮鞭,
抽打着冰陀螺,
飞旋不眠,
用欢笑和着清涕,
丝毫不吝去涂抹,
北国特有的童年……
抱回一盆灰紫色的兰花,
生命力饱满,
欢喜和惊叹平添,
片片,串串。
逐次开了,悄悄然,
逐次落了,默默然,
终留老叶三片,
还有根盘。
难舍这盆热土,
情缠缠,意绵绵。
据传,
呵护其发自心田,
来年花儿可重见云天。
于是将其移至窗边,
沐浴朝阳间歇而不断,
渐渐变得更加厚壮舒展,
每每相见甚欢,
漾我心潺。
奈何灾祸降而不宣——
屋檐顶灰洇染,
碱性水滴凝落花间,
致其伤残、枯干,
顶端活力被驱散,
视之一缕清寒荡心澜。
狠心将其齐头掐断,
唯剩两片大叶儿摊展,
忍痛坚守这方家园,
枯着皱着镌刻流年。
惋惜之思绪翩翩,
慨叹之难萌嫩尖,
更何求再绽春天。
暗自惜怜,
半月一次酣淋,
将其根壤妥妥沁染。
何曾想到——
新芽又抱粉拳,
嫩丫倔傲微寒。
视之如子护伴,
静静凝望眼前,
似看见——
灰紫、粉嫩的小花仙,
踏风,豁牙,耸肩,
手里拿着一杆小皮鞭,
抽打着冰陀螺,
飞旋不眠,
用欢笑和着清涕,
丝毫不吝去涂抹,
北国特有的童年……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