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巳玄月,葭月未中,朔风初动,木叶尽脱,吾南行归乡,夜宿于火车。值病骨焚身,寒热交攻,汗透重衾,辗转难眠。车铎丁零,敲碎长夜;孤灯摇曳,照见愁颜。念此时浮沉,壮志未酬,困于尘网,烦忧萦结,踌躇之际,忆昔登高之况,感怀身世,遂援笔作《登崖行》,以抒孤愤,以明己志。
诗曰:
秋风萧瑟雁南挂,独携孤影上危崖。
苍松倒生摩云壁,乱石嶙峋锁巡航。
攀萝历磴三千里,振衣欲揽天边霞。
忽闻山风号万壑,足下一滑坠尘沙。
骨断筋疲身似絮,血染青冥泪暗拏。
醒来四野空寥廓,唯有寒蛩泣草洼。
忆昔少年怀壮志,誓踏青云逐月华。
一朝跌踣尘泥里,壮志消磨鬓缺琅。
世事翻覆如棋局,浮名聚散似烟花。
昨日笙歌盈画阁,今朝孤馆听寒鸦。
烦心琐事缠如茧,扰我清宁乱我麻。
东邻聒噪争鸡犬,西舍纷纭论稻麻。
囊中羞涩愁沽酒,笔下艰涩难成花。
欲诉衷肠无觅处,举目茫茫尽雾纱。
浓雾锁川迷故道,阴云蔽日暗天涯。
峰回路转疑无路,水复山重又一叉。
曲径盘桓千万折,行行复止泪先哑。
孤征步步皆荆棘,独往时时畏毒蛇。
无人援手扶危厄,谁肯解囊济困乏?
形影相吊荒郊里,茕茕孑立夕阳斜。
野寺钟鸣催暮色,寒星点点照寒沙。
梦魂常逐孤云去,醒后犹怜鬓上华。
忽逢古径多贤达,皆是先贤与百家。
孔丘曳杖来相谓:“君子固穷守其嘉。”
老聃抚须微微笑:“祸福相依莫叹嗟。”
孟轲昂首高声语:“天将降任苦其芽。”
屈子行吟江畔立:“路漫漫兮莫惧瑕。”
陶令采菊篱边过:“心远地偏无俗哗。”
韩柳诗文昭日月,李杜诗篇灿星霞。
诸贤齐劝休颓丧,风尘历尽是光华。
莫言此路多艰阻,莫言此身久困沙。
千磨万击还坚劲,烈火焚烧始见沙。
我闻其言频颔首,泪收愁散意稍嘉。
重整行囊辞贤达,再踏征途向远涯。
雾散云开终有日,峰回路转自无遮。
暂将荣辱抛云外,且把艰辛作酒茶。
牢记此行风尘事,他年再上最高崖。
那时烽烟重四起,振臂高呼定天下!
诗曰:
秋风萧瑟雁南挂,独携孤影上危崖。
苍松倒生摩云壁,乱石嶙峋锁巡航。
攀萝历磴三千里,振衣欲揽天边霞。
忽闻山风号万壑,足下一滑坠尘沙。
骨断筋疲身似絮,血染青冥泪暗拏。
醒来四野空寥廓,唯有寒蛩泣草洼。
忆昔少年怀壮志,誓踏青云逐月华。
一朝跌踣尘泥里,壮志消磨鬓缺琅。
世事翻覆如棋局,浮名聚散似烟花。
昨日笙歌盈画阁,今朝孤馆听寒鸦。
烦心琐事缠如茧,扰我清宁乱我麻。
东邻聒噪争鸡犬,西舍纷纭论稻麻。
囊中羞涩愁沽酒,笔下艰涩难成花。
欲诉衷肠无觅处,举目茫茫尽雾纱。
浓雾锁川迷故道,阴云蔽日暗天涯。
峰回路转疑无路,水复山重又一叉。
曲径盘桓千万折,行行复止泪先哑。
孤征步步皆荆棘,独往时时畏毒蛇。
无人援手扶危厄,谁肯解囊济困乏?
形影相吊荒郊里,茕茕孑立夕阳斜。
野寺钟鸣催暮色,寒星点点照寒沙。
梦魂常逐孤云去,醒后犹怜鬓上华。
忽逢古径多贤达,皆是先贤与百家。
孔丘曳杖来相谓:“君子固穷守其嘉。”
老聃抚须微微笑:“祸福相依莫叹嗟。”
孟轲昂首高声语:“天将降任苦其芽。”
屈子行吟江畔立:“路漫漫兮莫惧瑕。”
陶令采菊篱边过:“心远地偏无俗哗。”
韩柳诗文昭日月,李杜诗篇灿星霞。
诸贤齐劝休颓丧,风尘历尽是光华。
莫言此路多艰阻,莫言此身久困沙。
千磨万击还坚劲,烈火焚烧始见沙。
我闻其言频颔首,泪收愁散意稍嘉。
重整行囊辞贤达,再踏征途向远涯。
雾散云开终有日,峰回路转自无遮。
暂将荣辱抛云外,且把艰辛作酒茶。
牢记此行风尘事,他年再上最高崖。
那时烽烟重四起,振臂高呼定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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