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好处是
只要仰望，便是洁白

之于云端
俯视我们的太阳

它们不过是
一团团

流动的暗影
在黎明前
覆盖缓慢的大地

提着两把翅刀
切割并不完整的天

谨小慎微

天空更加不完整
它们继续切割

用一生，飞过去
不留下一丝痕迹

它们咕咕咕地叫着
行走着
在地上觅食

它们是为了行走而欢愉？

抑或为了觅食？

就这样，低着头
穿梭在人群中

边行走，边觅食
边咕咕地叫着

捆绑起
未干的墨痕、平和的意象

它们轻薄的身体
忽然沉重
承载了虚无的谎言

纸飞机般
只要一揉搓

冬天的雪
就这样到来

可以驾驭的除了风声
一无所有

草木亦白
它们怀揣着赴死的颜色
斟酌在未知的方向

只在坚硬的喙上
抹上淡淡的红

它们的骨肉与神同重
胃里吞满砂砾

它们磨碎过炮火和硝烟
饥饿与寒冷

它们停靠在生的站台

任寒冷
打破新约与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