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写此诗前两三天,我刚刚登完泰山。写此诗的时候,则正在下雪且已经下了近乎一天的雪了,我则已离开泰山两三天,正坐高铁去往洛阳龙门石窟。之前在登泰山前,我原本计划在泰安休整两三天后再登山。不过,在发现自己状况还可以时就没有后延。
也许是上述经历,特别是攀登了几千阶的阶梯的经历,使我对阶梯的记忆或印象已经肉体化或本能化了,从而使我自然而然地在那时想到“偶有轻速乘此时,飞雪为阶得登天”所基于的“飞雪为阶”的比喻,然后在亲历高铁站中的高铁延误事件后写成了此诗。毕竟,在此之前的一个多月及很多年里,我曾不止一次见到降雪,但却没有想到“飞雪为阶”的比喻。
一域运高为天选
时来天地飞雪连
偶有轻速乘此时
飞雪为阶得登天
天高风大气亦寒
时时注意才在天
常有疏忽被风卷
随风漂流天地间
一日在天难归地
身在地面心在天
或有与人云索连
虽不自由风难卷
时有大风连索卷
同连之人同离天
寻常人重移亦缓
天梯虽在难登天
雪积路滑行慢慢
客满站挤车延延
覆苗盖地无际白
润物净天全域清
时来天地飞雪连
偶有轻速乘此时
飞雪为阶得登天
天高风大气亦寒
时时注意才在天
常有疏忽被风卷
随风漂流天地间
一日在天难归地
身在地面心在天
或有与人云索连
虽不自由风难卷
时有大风连索卷
同连之人同离天
寻常人重移亦缓
天梯虽在难登天
雪积路滑行慢慢
客满站挤车延延
覆苗盖地无际白
润物净天全域清
注释:
“飞雪连天地”,作为一个生成性的元隐喻,自然衍生出了“阶”(上升途径)、“风卷”(风险)、“云索”(羁绊)、“积滑”(阻碍)、“净清”(净化)等系列子隐喻,形成一个原创性的隐喻系统。
“你们都有机会,但只有几个名额”,就属于前四句所描绘的场景。
全域清,与“一域运高为天选”对应,实际是运高对应的最大结果,而之前的登天什么的只是副产品。这也是可惠及没有登天的普通人的结果。
具有全域清效果的连天飞雪,可象征科技进步、工业革命,也可以象征政治与社会革命,还可以象征有带来社会总体的发展的“革故鼎新”或“反腐倡廉”。从而,一域的“运高,为天选”,就不再只是比喻,还是写实。
第二句的“天地”二字,既可被解读为“包含了被上天选中的那一域”的某范围内的天地(与“降雪区域”对应),也可被解读为“包含了直接被飞雪连接的那部分天地”的整个天地。
“飞雪为阶得登天”中的“飞”,是必要。已落地的雪,无从扮演“轻速者的登天之阶”的角色。
“天地仍被飞雪连的时期”象征转瞬即逝的机遇期。即使足够轻速,若在最后的飞雪已距天足够远时才到达飞雪天梯顶端(即,晚了一会儿),也无从成功登天。
飞雪为阶登天过程中,必须持续进行需要消耗体力的跳转。
在不知“雪还会再下多久、现在开始能否及时登天”的情况下,开始登天还意味着冒风险、抓紧时间。
轻速,蕴含着“负重需有限”、“体力或能量耗尽之前需有足够的速度”、“必须被在窗口期结束前登上天”。
“虽不自由风难卷”,象征“选定跟什么人、站什么队、与什么人或群体绑定后的处境”。
“同连之人同离天”是检验两方是否真正云索连的唯一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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