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将腰一次次定制成,
夸张的形状。
将根须紧紧的缠上,
登天的云梯。
那一张张拼命向上伸出的,
乞怜的手,
虔诚的售卖,
昨夜瑶池宴的残炙。
笑,
哗哗,
风拂落,
那一张张僵硬的皱褶。
只是月光,
清冷的标价,
才懂得,
所有仰望的星空,
都只是浮在那无尽的虚妄中,
冷硬的尘埃。
(二)
他们说,
天雷劈了,
那树,
生于泥垢,
偏偏长成剑的形状。
他们教你,
狠狠的吸那树的汁,
凶狠的榨干那沸腾的血。
然后,
在秋天,
开出妆点胜境的花,
他们笑着说,
这才是文明该有的模样。
只是,当季风转向新的橱窗,
你便萎成一根缎带,
捆扎那破土的青色枝桠。
只是,
火焰也嫌弃,
你这没有骨头的灰烬,
连余温都构不成一场误会。
在你所嫌弃的泥泞里,
每件被宠幸过的遗物,
又孕育着新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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