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水期的河。
瞎了眼的马踏进淤泥
零星杂草生于河岸
马不愿死,拼命咀嚼
直至腹腔被泥土填满
世界开始变白了
马伸长舌头
呸!又苦又酸
雪也没多干净
惊雷乍起
什么东西在低语:
“我是来拯救你的”
马笑了,引颈受戮
鲜血被冰封
最后一场大雪
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雪水,血水,腐肉
在冰泮之际
流入报丧鸟的胃。
瞎了眼的马踏进淤泥
零星杂草生于河岸
马不愿死,拼命咀嚼
直至腹腔被泥土填满
世界开始变白了
马伸长舌头
呸!又苦又酸
雪也没多干净
惊雷乍起
什么东西在低语:
“我是来拯救你的”
马笑了,引颈受戮
鲜血被冰封
最后一场大雪
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雪水,血水,腐肉
在冰泮之际
流入报丧鸟的胃。
注释:
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引自《红楼梦》第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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