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那年月,红袖章封了爷爷的祖传药铺,断了我家生计。连腊月二十三祭灶的三炷香也成了奢望。
爷爷在小年祭灶时
虔诚地点燃三枝棉花杆
口中轻念着古老的祝诵:
“火烧柴头一路烟,
我送灶神上西天”。
那朴素的祈愿
是我家最庄重的仪式
成了我刻骨铭心的印记
后来,我远行千里
在南方都市度小年
不再点香,不再祭灶
习惯了仰望漫天焰火
醉入繁华夜色的流光溢彩
只是,在珠江霓虹灯影里,
我仍会在心底默诵
任一行热泪悄然滑落:
“火烧柴头一路烟,
我送灶神上西天……”!
爷爷,您可听见
这穿越时空的回响?
您的灶神歌
正沿着三柱旧烟
轻轻,飘向天堂
爷爷在小年祭灶时
虔诚地点燃三枝棉花杆
口中轻念着古老的祝诵:
“火烧柴头一路烟,
我送灶神上西天”。
那朴素的祈愿
是我家最庄重的仪式
成了我刻骨铭心的印记
后来,我远行千里
在南方都市度小年
不再点香,不再祭灶
习惯了仰望漫天焰火
醉入繁华夜色的流光溢彩
只是,在珠江霓虹灯影里,
我仍会在心底默诵
任一行热泪悄然滑落:
“火烧柴头一路烟,
我送灶神上西天……”!
爷爷,您可听见
这穿越时空的回响?
您的灶神歌
正沿着三柱旧烟
轻轻,飘向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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