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还未雪白，
可胡须留给这个世界的印象，
已经有六寸长了。
脸上长满树皮，
眼里透着昏沉的迷茫，
到了这个年纪，
行走的每一步都迈着力，
生怕惊动周围沉寂的空气。
他佝偻着身体，低着头，拉着货箱，
从我面前经过时，
嘴里叼着长长的旱烟袋，
冒出一股青烟，袅袅而上。
望着他，活像一个苦行僧，
漂泊在婆娑世间。

老人每个礼拜来赶早市，
总要从这里经过一两次，
每次看到他，总是拉着空空的货箱，
还有那长长的旱烟袋，冒一股青烟，
升过头顶，袅袅而上。
我未经的暮年，会不会像他这样？
心里一酸，周围一股寒流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