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命都有炫技的天份——
声音、颜色、体态、眉目以及小手艺
它们咕咕地叫着，低沉。能窥听出微量的
金属质响。简单的几声，被一种语境的
磁场调控，变转着词性，将真实意图
传给另外一些耳朵——
它们在低音区啄食昆虫、植物的种籽
一时技痒，也会来一段呆萌的点头舞
中声区停在灌丛中枝桠上，时不时打理羽毛
时不时耷拉着脑袋，翻转着警惕的黄色虹膜
当人声接近，立即扑腾翅膀，箭镞一般
射向天空，落到高大乔木茂密的冠层
像高出我们听觉之外的天籁
——那里
它们双宿双栖，不避风雨
那里，有我们可以仿学的爱的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