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此诗由我之前的诗《飞雪连天地》中的“同连之人同离天”及它在我心里激起的与《泰坦尼克号》电影相关的追问引发
锁上三等舱舱门的人
真诚地高喊着妇孺优先
被锁着的三等舱里
一个赵氏孤儿式的青年
只是在缓缓上涨的水里困惑了片刻
回过神后就加入了撞门的行列
我要出去
我不要死在这里
我不能死在这里
在水中一次次地撞门的他这么想着
真诚地高喊着妇孺优先
被锁着的三等舱里
一个赵氏孤儿式的青年
只是在缓缓上涨的水里困惑了片刻
回过神后就加入了撞门的行列
我要出去
我不要死在这里
我不能死在这里
在水中一次次地撞门的他这么想着
注释:
此诗、题记、注释,构成一个严肃的思想实验及其对其结果的呈现。此诗,承载着我的困惑与推演,是用诗进行的推演与用诗进行的对我的困惑的解答。
“赵氏孤儿式的青年”指背负着赵氏孤儿式的早年经历与家族责任的青年。他如果死了,父辈的仇就无从报了,之前所有的牺牲就都成空了。
此诗,通过将青年设定为“赵氏孤儿式的”,质疑了“妇孺优先是否真比按家庭分配名额(即,在“每个家庭都必须有人或有一定比例的人活”原则下的名额分配方法)更道德”,并实际得出了“不更道德”的结论。
妇孺优先原则会被足够多的人接受的一个很重要前提是它在一般情境下是对在“每个家庭都必须有人或有一定比例的人活”的原则下的名额分配方法的实践。然而,在另一些情境下,执行妇孺优先,在很大程度上背离了“每个家庭都必须有人或有一定比例的人活”的原则。
“每个家庭都必须有人或有一定比例的人活”的原则,应比妇孺优先原则,具有更高优先级(后者仍是原则)。否则,就只是让人为其他家庭或有成员存活的家庭们作嫁衣裳。
名额分配具有现实复杂性,涉及对家庭的定义与规定。因此而试图否定“每个家庭都必须有人或有一定比例的人活”的原则,
并没有说服力。
如果连家庭成员有人活(这是家庭间的公平)都不追求、只直接追求妇孺优先,就有些无视家庭是社会最基本的组织单元的事实了。
完全的妇孺优先,可能使存活者整体由于妇孺比例非常大而容易被鱼肉。
此诗,有“对定义行为(可能权威,可能被正义光鲜的语言粉饰)与权力行为进行具有内在正当性的反抗”的象征含义。“赵氏孤儿式的”的修饰语是对“反抗行为非常容易被污名化”的现实的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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