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从山脊起身 像一封迟到的信
沿着光的邮路 缓缓拆开自己
先露出羊群 又藏起牧羊人
把草原举到空中 让风背诵绿色
我看见童年的纸飞机
在云的延绵里迷路 折返
它继续抄写天空的空白
用雨声作注脚 用雷声加粗
直到黄昏把它揉皱
塞进西山旧信封
邮戳是一枚落日
寄往所有来不及告别的眼睛
沿着光的邮路 缓缓拆开自己
先露出羊群 又藏起牧羊人
把草原举到空中 让风背诵绿色
我看见童年的纸飞机
在云的延绵里迷路 折返
它继续抄写天空的空白
用雨声作注脚 用雷声加粗
直到黄昏把它揉皱
塞进西山旧信封
邮戳是一枚落日
寄往所有来不及告别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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