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是一组诗
几十首，或几百首
写我的父亲，也写他们那一辈人
 
秦岭南麓，茫茫群山间
藏着个不起眼的小村
父辈世代扎根于此
说不清始于秦汉，还是某次迁徙
祖坟只溯得四五代，更早的故事，无迹可寻
 
这样的村子，陕南遍地都是
往上数，是陕西，是偌大的中国
千万个这样的村落，凑成了故土的模样
从远古走到今朝，走到新中国
 
我的父辈，是新中国的第一批儿女
父亲排行最小，上有一姊三兄
他们是山河生长的见证者
可讲的太多，要写的太长
我非亲历者，也来不及一一听详
只能凭着记忆与想象落笔
对与错，本就无须细量
 
或许会以第一人称代入
站在父亲当年站过的地方
那时的我，便不是我
 
人活一世，渺小如尘，脆弱如霜
我能留下什么？该留下什么？
就让这些文字替我言说
替父辈留存些痕迹
让后来的人，也能听见这段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