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母亲
呼出最后一口气,
眼角渗出泪滴,
母亲,真的走了。
灵的故乡,
在银河根部,
肉身只是一处旅居。
在殡仪馆 这陌生的晚上
是否寒凉?
灵柩关闭,被缓缓推走,
世界,骤然空了。
夕阳依恋在窗户,
呆坐在人生的渡口
一尊肉的雕塑。
珍惜缘分的热,
生命,恰如
一支烟的长度。
呼出最后一口气,
眼角渗出泪滴,
母亲,真的走了。
灵的故乡,
在银河根部,
肉身只是一处旅居。
在殡仪馆 这陌生的晚上
是否寒凉?
灵柩关闭,被缓缓推走,
世界,骤然空了。
夕阳依恋在窗户,
呆坐在人生的渡口
一尊肉的雕塑。
珍惜缘分的热,
生命,恰如
一支烟的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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