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城里呆久了
脸上的动词开始失水
十几个瓦盆挤满阳台
高的、矮的、圆的、方的
像性格不同的兄弟姐妹
母亲用掌纹重构节气
松土、施肥、浇水、杀虫——
与西红柿、四季豆、辣椒
又找回了生活的脚本
如今,母亲在时光两头来回走动
也有那么几回
被阳台上的蜜蜂,撞出了酒窝
脸上的动词开始失水
十几个瓦盆挤满阳台
高的、矮的、圆的、方的
像性格不同的兄弟姐妹
母亲用掌纹重构节气
松土、施肥、浇水、杀虫——
与西红柿、四季豆、辣椒
又找回了生活的脚本
如今,母亲在时光两头来回走动
也有那么几回
被阳台上的蜜蜂,撞出了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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