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是被蛙声接住的,
先是池塘吐出青铜韵,
两三粒,四五粒,
在樟树叶背面轻轻滚动。
后坡虫鸣织成淡紫纱,
晾在电线上的蓝衬衣,
突然飘起柔软的形状。
晚钟把夕光熔成金箔,
贴在归鸟的翅尖。
而群山开始吸水笔,
将剩余的霞彩,
吸进墨绿的笔管。
最后一辆班车驶过时,
带着几粒未熄灭的鸣笛,
像星子,在柏油路上,
滚向更深的静寂。
先是池塘吐出青铜韵,
两三粒,四五粒,
在樟树叶背面轻轻滚动。
后坡虫鸣织成淡紫纱,
晾在电线上的蓝衬衣,
突然飘起柔软的形状。
晚钟把夕光熔成金箔,
贴在归鸟的翅尖。
而群山开始吸水笔,
将剩余的霞彩,
吸进墨绿的笔管。
最后一辆班车驶过时,
带着几粒未熄灭的鸣笛,
像星子,在柏油路上,
滚向更深的静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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