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岁的风吹去了昨日的迷茫,
新春的梅香轻拍着肩膀。
年关也踮起了脚尖不停地张望。
雪依然牵强地飘着,
飘在路上,
飘在山岗,
飘在那个踮起脚尖看也看不见的远方。
三百六十五个日夜的苦累奔波,
却装不满那个伴我漂泊半生的行囊。
望着团圆的灯火把街巷点亮。
他乡的冷风啊!
已灌满了我单薄的衣裳。
我站在街头痴痴地遥望,
目光被高楼阻隔,
被群山阻挡。
但是我的心啦,
早已涌进了故乡的树林,
故乡的麦浪。
炊烟飘起时,
那盏昏黄而摇曳的灯光,
依然在故乡的老屋为我点亮。
当城市的喧嚣沉入了静寂,
当车马的吵杂慢慢退场,
当小区的灯火渐渐隐去,
月光开始悄悄地登场。
那市井后半夜的冷啊!
冷的刺骨,
冷的苍凉,
冷的没有丁点儿的边界感。
就像思念的泪水,
扑簌簌地悄然滚淌,
滚淌在无人知晓的孤单的枕头上。
坐在他乡的床头,
回味着老屋的热炕,
回味着村巷冬日的暖阳,
回味着幼时放过的牛羊,
还有赤脚奔跑过的田野山岗,
那家乡的味道依然很浓很香。
人在穷途,
思念蔓延的地方,
有我熟悉的乡音,
有我熟悉的土壤,
那是我夜夜梦归的地方。
思念的人啊!
要岁岁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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