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年了老人一直说她九十九岁
对门口的坚守趋于固执
开始往一尊石像方向进化
混浊的眼晴勉强能收获面前的模糊
年轻时种的芝麻也这么长势喜人
大部分时间干脆闭着眼睛
接近人世间本质的真相反而清晰起来
所有河流的那些激荡已归于寂静
除了皱纹根本没有什么波澜壮阔
连站立也似乎失去了意义
再怎么惦脚眺望
挂念过的人也不会再有身影出现在地平线
唯有藏在内心深处的甜蜜
让嘴角微微上扬
只有阳光得到了一辈子的赞美
风路过屋后的栗子林还是轻手轻脚
耳朵只负责捕捉那些零星的意外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只是一旦进入她的范围就成了陌生的
反复询问
更多时候面前只是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