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久没回老屋了
那个曾生活过近二十年的地方
位于山头的一个老旧小区
直到看见空中翻飞的燕子
就有了回去看看的冲动
尽管已经很久没住人了
那里有燕子筑的巢
从巢里飞出过几只
不知是否还认识回家的路

记得好几年都有燕子来造访
无法识别是不是往年的那几只
衔泥筑巢是必经程序
以往的巢是开口的
几只鹅黄的嘴巴争先恐后等待喂食
后来的巢只留一个口
应该不是同一类
反正来者都是客

旧巢依旧
没看见活动的痕迹
或许已经舍弃
或许还没到归期
倒希望看见灵动飞翔的影子
听见叽叽喳喳的声音
试图听懂是来自何处的乡音
归来正值青春少年时
天地旋转，搏击风雨

作于：2026年1月21日  星期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