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诗集《妩媚女人》之二十五。
城市剩余的角落,苟且着
一堆剩余的低级趣味
几个进不了工厂、饭店的
上半身有缺陷的淘金女
便经营没有缺陷的下半身
在玻璃的暗处,裂着胸
捞起白得耀眼的冬瓜腿
向瞳孔迷失的外地人挤眉弄眼
原想把自己描得性感些
怎么看,都象青面獠牙的吊死鬼
来人间招募行尸走肉
只有魂不守舍的失落汉
才肯和心不在焉的野妞
搬动自己,两具素不相识的
肉体翻动着床上舞蹈
因模样和身材而淘汰于
主流社会外的下三烂
只配在动物性游戏中
作为安全套的载体
而放弃脸面,或是廉价的
一只容纳唾沫的痰盂
一把临时租用的尿壶
只能如此。瞧长相抵不上
秦淮河冷艳香魂的洗脚水
粗俗皮肉供应粗俗的快感
本是穷窝窝溜出来的迷途羔羊
期望值不高。不曾想城里
有这么多放逐的感情
需要牧养,就打开胸腔腹腔
摆出一副任凭耕耘的架式
自然懒得敲背,也没有力气
敲背,脱下自己后
只求以最快速度完成没有抵抗的
入侵,然后从占领者腰包中
抽取几张纸币,以便省下时间
为另一个儿子,兄弟,父亲那样的人
做受压迫的俘虏,倒下之后
才能征收青春磨损费
只有脱掉多余的泳裤,脱掉多余的
预备动作,直接插入欲望的底层
才不把印钞机闲置
敲大背的女人也是一种境界
在别人不屑一顾的一隅
自谋生路,增加着营业外收入
地下工作一样做着
地上拾破烂的苦差
以自己的脏换得别人的干净
尽管自己丢尽了风光
注释:
2006.6.24.上午草下午改晚上又改于拔剑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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