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海的褶皱里
触摸乡村振兴的“诗歌肌理”
“丑石,
是未经雕琢的璞玉。
丑石,
是未名诗人的挚友。”
穿越四十年的海风回响
丑石诗歌馆大厅
提起霞浦,人们往往沉醉于其“千鲜之城”的味蕾盛宴,或折服于“光影之城”的视觉奇观。但在镜头捕捉不到的滩涂深处,在潮汐起落的缝隙间,流淌着另一条更为隐秘而深邃的河流——那便是霞浦的诗歌。
2026年1月31日,清华大学乡村振兴工作站赴福建霞浦支队走进下浒镇上凤门垄村,探访了一个独特的村落——“丑石”诗歌村落。在这里,我们看见了乡村振兴的另一种可能:以文铸魂,以诗赋美。
从一张油印小报到文化地标
故事的起点,要追溯到1985年。彼时,“闽东诗群”的核心诗人谢宜兴与刘伟雄在下浒初遇,怀揣着对文学的赤诚,创办了民间刊物《丑石》。
四十年来,这份刊物像一块坚硬而沉默的基石,刻录了无数渔民、农人对土地与海洋的深情吟唱,逐渐成长为中国著名的民间诗刊之一。
文脉延续至今,从未断绝。就在三个月前,一本名为《霞浦的海》的诗集正式出版 。这本书收录了近120位诗人的作品,他们以海为墨,书写着对这片“最美滩涂”的观察与发现 。从泛黄的油印小报到厚重的精装诗集,霞浦的诗歌基因在岁月中完成了接力。
在山海褶皱里,诗意栖居
同学们在参观丑石诗歌馆
如今,下浒镇依托这一深厚的文化积淀,将“丑石”的意象具象化。从“丑石诗歌馆”到“丑石诗歌会客厅”,从“诗歌院子”到海边的“诗歌栈道”,诗歌不止是纸上的文字,成为了乡村景观的一部分,成为了文旅融合的新名片。
走进这里,你会发现一种久违的松弛感。正如我们在这里感受到的那样:
“这里没有既定的轨道,只有无限的可能。你可以在田埂上发呆写诗,在溪边听风构思,在古村里探寻灵感,真正的自由,从来不是毫无约束的散漫,而是有支撑地去探索、去创造。”
在这里,海风是韵脚,浪涛是平仄。乡村振兴不仅可以是修路盖房,也可以是唤醒沉睡在山海褶皱里的文化,“诗与远方”在临海山村真正落地生根。
队员感悟
去海的腹地,赴一场意料之外的“诗意相逢”
合照
队长手记
出发前,我曾在招募令里写下这样一段话:“听说在福建霞浦,海是蓝的,滩涂是金的……但我更好奇的是,在这片海边长大的人,他们的青春、梦想、离别与守望,会是什么模样?”
作为一个在内陆生活了20年的“海洋工程人”,我带着一种“把文艺带去海边”的潜意识开启了这段旅程。招募时,我特意用诗一样的语言寻找队友,也确实吸引来了一群眼里有光、内心柔软的伙伴。
这是一种怎样的震撼?当我们以为霞浦只有海鲜和摄影时,却发现这里竟是“中国诗歌之乡”。当我们走进下浒镇,看到《丑石》诗刊发黄的旧页,看到三个月前刚刚出版的厚重的《霞浦的海》,原来,这里的人民比我们更懂浪漫。
《霞浦的海》目录页
队员@刘若琪
难以想象,曲曲折折的山路后有着福建第一个诗歌之乡和闯入诗歌村落的半日体验。
这里有义工、猫狗、诗句和篝火,村书记在洗一只昨天不知从哪里跑来的拉布拉多,狗狗不会说话,我们可能永远不会知道它为什么来这里,头顶又为什么有一处结痂的伤口。
但是我们有文字,于是记忆就成了诗行。
队员@戴郑钖
我是一团墙外的雾
是一块滚落的冰
奔涌溶汇进大海的冬
如歌、如星
披载着千山的细语
跨越过群森的冷冽
在这里,静静把日光守候
享受片刻的永恒
被黑暗包裹,也包裹黑暗
待到四季的下一个轮回
再重启自身的盘古
踏上无边海洋跳舞
我们曾说
想组一个队伍
“用脚步丈量海岸,
用文字、镜头和心,保存真实的海”
这一刻,站在上凤门垄村的海岸边
我们听见风浪的拍打
也看见了那些在风浪中依然坚持吟唱的灵魂
这一次,我们不再只是“记录者”
我们是“共鸣者”
我们在霞浦
读懂了海
也读懂了诗
编辑:张永锦
二审:牛莉
终审:金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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