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一月
文/长冬尖
路灯在清早七点,
还亮着,
像昨夜未熄的念头,
固执地悬在灰白的天幕。
风把街角的枯叶,
卷成一个问号,
又摊开成省略号。
脚印在雪上,
写了一半的信,
被新雪轻轻盖住。
地铁站口,
人们裹紧大衣,
低头走进地下,
像把整个冬天,
塞进通勤包的夹层。
咖啡凉在办公桌左上角,
玻璃映出,
一张不肯对焦的脸。
日历撕到三十一,
停顿,
像呼吸卡在胸口。
终于,我走到河岸。
冰层下,
水还在动。
一丝微响,
像谁在很远的地方,
推开了门。
我对着空气,
轻轻说:
再见,一月。
不道歉,也不致谢,
像放下一支用尽的笔,
在桌角。
新的空白,
已在袖口,
悄悄渗出。
文/长冬尖
路灯在清早七点,
还亮着,
像昨夜未熄的念头,
固执地悬在灰白的天幕。
风把街角的枯叶,
卷成一个问号,
又摊开成省略号。
脚印在雪上,
写了一半的信,
被新雪轻轻盖住。
地铁站口,
人们裹紧大衣,
低头走进地下,
像把整个冬天,
塞进通勤包的夹层。
咖啡凉在办公桌左上角,
玻璃映出,
一张不肯对焦的脸。
日历撕到三十一,
停顿,
像呼吸卡在胸口。
终于,我走到河岸。
冰层下,
水还在动。
一丝微响,
像谁在很远的地方,
推开了门。
我对着空气,
轻轻说:
再见,一月。
不道歉,也不致谢,
像放下一支用尽的笔,
在桌角。
新的空白,
已在袖口,
悄悄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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