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铺天盖地的白,过于眩目
过于锋利,过于像一场
计算精确的覆盖
说白就白了
寂静漫过四野
所有来路被轻轻拭去
忽然想起母亲的鬓角
何时被风磨成霜色
想起父亲的颔下
怎样在岁月里结起薄银
其实纯粹的白并不可畏
甚至柔软,甚至慈悲
只是,这白
终要俯下身来
化作水,渗入泥土
过于锋利,过于像一场
计算精确的覆盖
说白就白了
寂静漫过四野
所有来路被轻轻拭去
忽然想起母亲的鬓角
何时被风磨成霜色
想起父亲的颔下
怎样在岁月里结起薄银
其实纯粹的白并不可畏
甚至柔软,甚至慈悲
只是,这白
终要俯下身来
化作水,渗入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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