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人们总在试图
用精密的刻度丈量生命的时间？
去数那些年轮，
或争论它究竟是坚硬的石
还是柔软的花？
当色彩在深海的幽暗中
无声地构建出一座整齐的宫殿，
这一切已绰绰有余。
想必大自然也会
对人类的显微镜感到困惑。
试想当疲惫的鱼群
终于望见那片摇曳的森林。
你觉得它们还需要停下来确认：
“这便是家吗？”
用精密的刻度丈量生命的时间？
去数那些年轮，
或争论它究竟是坚硬的石
还是柔软的花？
当色彩在深海的幽暗中
无声地构建出一座整齐的宫殿，
这一切已绰绰有余。
想必大自然也会
对人类的显微镜感到困惑。
试想当疲惫的鱼群
终于望见那片摇曳的森林。
你觉得它们还需要停下来确认：
“这便是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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