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是笼中的鸟
后来,成了笼边喂鸟的人
如今我刚从一个笼子钻出
又躬身,进入另一扇门
因而每次经过那笼子
总忍不住,偏头去看
那天,我又从笼外走过
一只鸟正翻出栅栏,翅尖轻颤
另一只在里面踱步,装作坦然
我几乎要咳出声来——却终于沉默
假装未见,匆匆走远
只是转身之后,仍没忍住
回头,看了一眼
其实我也才挣脱一个笼子
不久,又将默默钻回里面
后来,成了笼边喂鸟的人
如今我刚从一个笼子钻出
又躬身,进入另一扇门
因而每次经过那笼子
总忍不住,偏头去看
那天,我又从笼外走过
一只鸟正翻出栅栏,翅尖轻颤
另一只在里面踱步,装作坦然
我几乎要咳出声来——却终于沉默
假装未见,匆匆走远
只是转身之后,仍没忍住
回头,看了一眼
其实我也才挣脱一个笼子
不久,又将默默钻回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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