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当 / 兰畹 (湖南)
母亲每次来
行囊总像一座移动的岛
鼓囊囊,沉甸甸
压得她步履蹒跚
我总嫌带得多
她只低头
把褶皱的包面抚平
抿着嘴,并不言语
直到那个午后
我把她的行囊倒挂在晾衣绳上
阳光晒透了岁月的重量
忽然,两张纸片
轻盈地飘落
一张是大红色的结婚证
一张是我泛黄的出生纸
无声地,落在我的脚边
母亲每次来
行囊总像一座移动的岛
鼓囊囊,沉甸甸
压得她步履蹒跚
我总嫌带得多
她只低头
把褶皱的包面抚平
抿着嘴,并不言语
直到那个午后
我把她的行囊倒挂在晾衣绳上
阳光晒透了岁月的重量
忽然,两张纸片
轻盈地飘落
一张是大红色的结婚证
一张是我泛黄的出生纸
无声地,落在我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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