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年代初
我每天必去的地方
是家门口水碓
真好玩
只要身后不停的高尿
茅屋里那根坚挺蛇头
就重复着一上一下
冲击着石窑里所有谷粒
直到把外衣脱光
裸露出乳白的肤色 可人
多少年过去了
我最忘不掉的
是水碓里的一棵雪松
和一根瘦豇豆
包括他们每天忙碌的姿态
跟缝在心里一样
我每天必去的地方
是家门口水碓
真好玩
只要身后不停的高尿
茅屋里那根坚挺蛇头
就重复着一上一下
冲击着石窑里所有谷粒
直到把外衣脱光
裸露出乳白的肤色 可人
多少年过去了
我最忘不掉的
是水碓里的一棵雪松
和一根瘦豇豆
包括他们每天忙碌的姿态
跟缝在心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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