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的含糖量越高,致使落日落得更惊心又沉重。
而我曾储存许许多多落日的
西山谷,怎么会到处都是散落废弃的
沾满光斑的旧磨盘?
……从低矮幽暗
深处依旧传递飘浮轰然倒塌过的余音——
哦,那是空阔草原
次声波的狮吼,
又一次
像马拉嘎山的时光搀扶起来的冰冷河流,
沉闷
颓然的倒塌。*
日子太甜,除了蒙东专科医院药水侵泡的病房调糖的人,
还有居家打针、吃药、节食控糖并控富贵的人越来越多。
——而日子过于苦涩的人,没能上船。
日子有些苦的人,在中途游历或抚摸自己受伤的风景。
一条河流深不可测,似乎没人能准确测量过它的
急转弯与漫悠悠的可能性——
时至今日,似乎谁也更没有真切地摸到它的边缘。
期间,有人丢了船票。
向日葵和他们都丢了头颅。
船将靠岸:
一些中途下船的人莫名其妙。
远处的人马星座放慢了
它风驰电掣的飞奔,探入我的梦境。*
我或许也有点莫名其妙。
船将靠岸。落叶不再纠缠枯树——
彼岸传递阴冷。
而最终摸到彼岸的人,不知为何燃放烟花爆竹。
羊群的蹄印
里,又有
一场雪突然消逝。
远处世界仍是炮管滚烫,阳光冰冷。
一只羔羊也从草甸边缘上船,如雪人呆萌凝视远方。
母亲在茫茫荒草深处,凝望……
远方只有远方。
大雪苍茫。
世界富豪榜转身
一贫如洗。
注释:
注:1.马拉嘎山冰川遗迹:位于内蒙古通辽市霍林河西50公里处。
2..引自博尔赫斯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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