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已深陷。苍茫不是背景
而是一场漫长的禁锢
万物缄默,落叶铺呈最后的葬礼
树木剥去了皮相,向天空举起嶙峋的骨头
此时,只有巡山人的脚步
在枯叶上踩出唯一的声响
他爱这冬山,正如冬山漠视他
他把“禁止攀爬”的牌子挂在显眼处
试图用一块木板,圈住野性的自由
他工整地写下维护的诗句,像在颁布律法
看着这人工的杰作,他点了点头
仿佛他不是守护者,而是这座山的狱卒
山顶平阔,植物在山坡上拥挤着依偎
只有松柏不识时务,泼洒出刺眼的青翠
鸟鸣啾啾,嘲笑着那块红色的铁律
冬山从不因牌子而停止孕育
它在等风,也在等固执的禁令
在下一个春天里,悄无声息地锈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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