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圆满是未完成的抵达,是追赶中重叠的弧。
小时候
把长大画成一个圆
挂在奶奶晃动的耳垂下
那么高 那么远
三十岁那年
镜中长出相同的圆弧
一端牵着啼哭
一端陷入工资条折叠的纸船
仿佛量完半圈周长
用一管挤扁的时光
如今银丝渐成满月
总听见童谣在枕头里翻身
窗外,同事孙女的脸
像我当年够奶奶耳垂的模样
她正踮脚
够我空荡的耳垂
原来——
圆规尖抵着心跳
我们气喘吁吁
推着年轮碾过晨露与黄昏
总在对面半圆
打捞此岸的倒影
把长大画成一个圆
挂在奶奶晃动的耳垂下
那么高 那么远
三十岁那年
镜中长出相同的圆弧
一端牵着啼哭
一端陷入工资条折叠的纸船
仿佛量完半圈周长
用一管挤扁的时光
如今银丝渐成满月
总听见童谣在枕头里翻身
窗外,同事孙女的脸
像我当年够奶奶耳垂的模样
她正踮脚
够我空荡的耳垂
原来——
圆规尖抵着心跳
我们气喘吁吁
推着年轮碾过晨露与黄昏
总在对面半圆
打捞此岸的倒影
注释:
此诗以“圆”隐喻代际循环,通过耳垂、年轮等意象构建三代女性的生命对话。圆规尖既是时间轴心也是情感支点,在对称的弧线中,个体的艰辛与温暖相互映照,最终在对岸的倒影里完成生命的互证与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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