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名字的重量
沈岩(江苏)
像一块沉默的墓碑
不同的是,它的名字
垫于,承重的那面
刻刀,与刀锋舍弃的屑
同样沉默。那抹
行将化开的朱砂红
在宣纸雪原按下时
轻如尘,却比尘
更早懂得地层的语言
宣纸薄如鹤唳
每次飘举,都被
更淡的山水
与一声未落定的鸟鸣
镇回原处
风由此获得形体——
它在风化万物时
自己也成为
最缓慢的那部分粉尘
而名字,始终安于低处
像所有消散的总和
在等一次
不被听见的共振
沈岩(江苏)
像一块沉默的墓碑
不同的是,它的名字
垫于,承重的那面
刻刀,与刀锋舍弃的屑
同样沉默。那抹
行将化开的朱砂红
在宣纸雪原按下时
轻如尘,却比尘
更早懂得地层的语言
宣纸薄如鹤唳
每次飘举,都被
更淡的山水
与一声未落定的鸟鸣
镇回原处
风由此获得形体——
它在风化万物时
自己也成为
最缓慢的那部分粉尘
而名字,始终安于低处
像所有消散的总和
在等一次
不被听见的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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