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光在纸页间折叠影踪,
我打捞沉没的钟声,
在虚拟的荒原,
种下字的脉动。
但高树只在断崖铭刻年轮,
平原只允许
灌木与苔藓传诵。
而我妄想,将诗的孢子
播撒在雪线之峰。
伫立于思想的山坳,
仰视巉岩间的松柏
用针叶刺绣千年冻土——
一粒尘埃突然起身,
将断崖的风,束成绳索。
我打捞沉没的钟声,
在虚拟的荒原,
种下字的脉动。
但高树只在断崖铭刻年轮,
平原只允许
灌木与苔藓传诵。
而我妄想,将诗的孢子
播撒在雪线之峰。
伫立于思想的山坳,
仰视巉岩间的松柏
用针叶刺绣千年冻土——
一粒尘埃突然起身,
将断崖的风,束成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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