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越州山水，号曰文薮；会稽人物，更有刚肠。昔兰亭雅集，徒逞清谈；宋陵残照，空说王气。独念布衣奋起，志士蹈厉，千载以降，风烈犹存。因倚高观国仄韵格《壶天不夜》填词，以吊古志怀。
清商一度，雪浪消磨，千秋纤道影只。旧橹无心，清响巷坊犹识。寻香访书如昔，奈何他、谩夸文气①？今已矣，衣冠兰亭会、化为遗事②。
阔论钟灵之地③，殊未料，原来布衣藏器④。看老杨花，月过断垣无已。分明会稽蹈厉，弃风流、投袂而起。越纸旧，粉壁新，且拾石砌。
阔论钟灵之地③，殊未料，原来布衣藏器④。看老杨花，月过断垣无已。分明会稽蹈厉，弃风流、投袂而起。越纸旧，粉壁新，且拾石砌。
注释：
①空泛夸赞。游客想当然以为绍兴文运昌盛是得地利之便。②晋末孙恩率百姓起义杀士族无数。③宋高宗驻跸绍兴，以王气钟聚于此，定为陪都，建帝陵。后杨琏真迦盗陵掘尸。④布衣之士黄宗羲袖锥庭刺阉党。后又率众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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