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向东街
听见两只烤熟的皮皮虾在低语
 
“你希望碰到一个什么样的顾客？”
“优雅点的”
“我不，我喜欢漂亮点的”
 
他俩似乎都不担心自己的结局
只瞧能够遇见让自己爽快点的

爽快吗？两只皮皮虾
不由得想起它们乡下的河流
那些在它们被抓的
前夜，他俩想：“那些溪流
应该还在吧！”

“还在吧？”
它们彼此互望了一眼
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信心
 
我就待在一旁
听他们说话

它们似乎并不怎么欢迎我
身体在太阳的照射下
又缩了一下
 
我大笑
我说：“嫌我这老头子？”

我有钱
我偏不买他们

我选了，一个舒服的地板或角落
坐下

我想看看它们——最终会归于谁手
 
惊心动魄呀
别的皮皮虾都被买走了
就独剩它俩

太阳都西斜了
我说，跟我走吧

它们说：“去哪？”

我说：“去你们该去的地方！”

2026-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