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诗集《妩媚女人》之三十四
并非红颜命薄,只怨白藕
拔不出自己周围的污泥
初衷决不是守身如玉
哪一双手能捂住火山喷发
尝到第一口甜蜜的少妇
才打开精致的内囊
年轻如刚刚灌浆的颗粒饱满的稻谷
对饥饿男人,不亚于一串腥膻撩人的肥羊腿
恰恰这丧偶的细皮嫩肉
不经意风干成索然无味的塑料花
除了嚼舌妇偶尔的赞誉外
已失去一个女人存在的所有内容
望春江东去,哪一良辰不梦幻坚强的臂膀
紧紧亲昵自已的鲜嫩;看鸳鸯戏水眉目传情
触景生情地想枕着宽胸撒娇
懒起的脂粉只有镜前解下罗衣
自己欣赏自己的洁白
毕竟满盒火柴才划了一根
不甘就此熄灭天伦之乐的日子
纵然日出前发尽千般愿誓
日出后又无奈于亡夫的残影
向隅而泣;一位抛上岸的美人鱼
破了瓷缸的水仙花
脱水的姿色不面对现实
反而苛求海的辽阔,瓷缸的品位
对应征者一次次故作姿态
一次次提高门槛
把二次绣球当作前期蚀本的补救
自己算不上花前品茗
非要匹配梅下饮酒
才一年年和爱的替身擦肩而过
在盘算中等待,等待招夫领子的一天
在等待中盘算,盘算一次结清婚姻的成本
让别人望梅止渴时
没有鱼水之欢的丰盈也干瘪为蔫了瓜蒂
尚未打出的明媚
以一辈子独守空房而成为废牌
来祭奠人生的失算(41)
注释:
2006.8.16—— 8.18
于租美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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