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餐店老板娘，和我一样
用田字格本背面记每日的流水账
她的那本，正面是稚嫩的“飞”
正欲翻出，四方的栅栏
背面，米面粮油的整齐队列
踏实越来越多的空白

我们小时候，正反面
都用力写“田”。未批红的
在橡皮的碾压下，反复耕耘
批红的，写完铅笔摞钢笔
直到那方框，在反复中混沌成字体
最后，我们在钢笔字上，渲染一个
比红更红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