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一棵树
让每片叶子蜕变成风
在烈日盘踞的午后
递给你一捧会呼吸的荫凉
如果我是一片海
就拆下最柔顺的肋骨
雕成舟楫的弧度
托起你所有不敢启航的远方
如果我是一只蝴蝶
便把鳞翅碾成齑粉
撒进荒芜的垄沟
等它长出会飞的春天
我正以人的形态站立
只有把骨骼里的磷火
都熬成最笨拙的圣爱——
当战栗席卷大地时
它会成为第一缕
不烫手的晨曦
让每片叶子蜕变成风
在烈日盘踞的午后
递给你一捧会呼吸的荫凉
如果我是一片海
就拆下最柔顺的肋骨
雕成舟楫的弧度
托起你所有不敢启航的远方
如果我是一只蝴蝶
便把鳞翅碾成齑粉
撒进荒芜的垄沟
等它长出会飞的春天
我正以人的形态站立
只有把骨骼里的磷火
都熬成最笨拙的圣爱——
当战栗席卷大地时
它会成为第一缕
不烫手的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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