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楼凭阑，
忽见一只蛱蝶，
翩然身前。

它静栖如蜷曲秋叶，
秋色浸染碎金褐斑。

双翼频弹——
是金风掠骨的轻寒？
还是孤勇蓄势的振颤？

俄而凌空，裁几缕清光残线；
又如魅随形，复落脚边。
这般三番。

“想告诉我什么？”
我低语道，
“可是想我带你，觅一隅春园？”

这时节，花丛谢尽绚烂，
却有疏草竹篱，菜畦井槛。
何恋高寒盘桓，
徒惹秋思绵绵？

须臾，它振翅展翼，
无声没入清冷长天。

我举起手机，
镜头捉不住风里翩跹。

秋阳漫洒的清辉里，
它是蝶，逐秋光不返；
我似尘，倚危阑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