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窗外路面干涸的灰迹
错看成飞雪——
这失望，早已
离开
我日日吞吐着符号的灵魂
后来，后来
你我漫步
在同一片灰里
我从散发革质气味的客车上
轻捷地
跳下
你说笔墨不止编制对错
解下蒙尘的
摇铃
让长江的波光静候
失约的笑和雀跃
徘徊
在记忆中
在长堤上
有萤火遇见
我们和星空和扬声器
把盛夏的歌
刻录
于心
然后你突然消失不见
像风刚学会抚摸
就匆忙奔去
然后你死了
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
——课本里的
我断言
是你贴上窗棂的《睡莲》终会剥落
我震颤的呼吸
望向光天化日的现实
——云霞已逝
窗外的尘烟
依然汹涌
我把你
与我的诗篇
埋在飞雪之下的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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