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我们仅仅能截取一些过去的碎片、不连贯的痕迹、稍纵即逝且几乎无法理解的人类命运——莫迪亚诺
边境探灯闪烁
刺眼如阵痛，如耳鸣。
你踏大雪而过，
恐惧勾勒六月树林：
我们饮酒，
看盛夏在杯口如泡沫；
听阵雨，听风
——风中野水呼啸。
粉末的睡眠撒落一地；
烧酒瓶中沉没太阳；
火车冲过脑底之际
望见穿孔的羊群在梦境废墟上
蜂拥如狂。
可是你到了何方？
我们在雪后的雾中寻找，
也缓慢忘却了目的。
嘘——：
你听
刺眼如阵痛，如耳鸣。
你踏大雪而过，
恐惧勾勒六月树林：
我们饮酒，
看盛夏在杯口如泡沫；
听阵雨，听风
——风中野水呼啸。
粉末的睡眠撒落一地；
烧酒瓶中沉没太阳；
火车冲过脑底之际
望见穿孔的羊群在梦境废墟上
蜂拥如狂。
可是你到了何方？
我们在雪后的雾中寻找，
也缓慢忘却了目的。
嘘——：
你听
注释：
1940年，瓦尔特·本雅明在逃亡途中于西班牙边境服用吗啡自杀。
莫迪亚诺《暗店街》第33章：
他把酒一饮而尽。
“当你和德妮丝企图穿越瑞士边境时……”
……
“我们以为你们在大雪中迷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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