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环生锈,木门仍认得我的手
推开时,尘埃先一步说话
堂屋的八仙桌
摆着缺口的白瓷碗
灶台黑着
却还留着柴火的性子
墙上的年画褪了色
像被时光轻轻揉旧的愿望
窗棂里钻进一束斜阳
照见祖父当年钉下的铁钉
还稳稳嵌在木梁里
许多事已经过去
许多话不必再提
但我知道
这间老屋一直在
替我们保管
“回家”这个词的温度
推开时,尘埃先一步说话
堂屋的八仙桌
摆着缺口的白瓷碗
灶台黑着
却还留着柴火的性子
墙上的年画褪了色
像被时光轻轻揉旧的愿望
窗棂里钻进一束斜阳
照见祖父当年钉下的铁钉
还稳稳嵌在木梁里
许多事已经过去
许多话不必再提
但我知道
这间老屋一直在
替我们保管
“回家”这个词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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