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2025.12.26
1
诗人丘比利—一位英雄,到此取回他的长矛
孩子的记忆里,我与他相识良久
他注视玻璃屏中的土地,眼中闪过追忆
当两种印象融合,流水匆匆流逝
“你眼中无可追思之物”—他出现
报纸上刊登音乐,大诗人丘比利迂回十日
他出现在我与他相逢的街头
嘴里咀嚼着什么东西?
我递上口红与墨笔
然后商人上,我们退场
蓄着出大麻花状的胡须
手持一管烟斗
他昨日被刊登的影像,与故事中
我的形象有些许重合—当然,这是巧合
《再见英雄丘比利》—当时大热书单榜首
自从一经发售,便再无存货剩余
一日,我询问商人此事
他缓缓吐出烟圈,又吸
一口桌上的盆栽,他语重心长
“选择你出生的途径,并非死亡”
这句大红语录,出自大诗人的笔下
“然而有一句话,我却不能说”
我摆手,跟随他打开房门
我们踏进一个简陋的巨大空间
他解释:“由本人亲自提名—商人与妻子之墓!”
……
自离开商人之家,我始终思考
作为良知乃何物?
我戴上牛仔帽,即将跨出房门
走廊的香烟冲散了牛奶的热气
我回头,一只猫同报纸上头像并肩
—胆怯的人跨不出这一步
我不知晓何年的报纸刊登
我的酬劳—一根掉毛的画笔
诗人说,他是英雄!
“但报纸上,诗人是画家的妻子”
他说,我看见你,…走出了房门
我问他:“你从何处现身?”
若此时有行人经过,他能保留什么
珍贵资料?只是一张素描:
《我看见诗人摇头》
让我看见画家回首—商人烘烤面包
当地没有摄影师
我撞见猫的阴影,语重心长
“或许…我们将与爱人重逢…亲爱的…
呃…让我们祝福这一刻吧
诗人丘比利是位英雄!”
2
英雄丘比利举起长矛—撞见我在街头
饥饿者在路上失魂,劳动者演绎
离去的秋雨下落,现在是清晨
腐朽的秋千绳旁你翻身
将我送还黎明—但我们素不相识
书上说,友谊不计较得失
三年前倾听者慷慨解囊
赠予自己的小刀一柄割破长袍
碎片飘荡在河边—一丝不挂
这柄小刀,它曾饮血
近来又为生存
几经变形成锁链
揉捏的泥土灌溉座椅
你不计较得失—从不
饶恕它的经历,却时时拂拭
夜晚反射的寒光照见灯光
护身符使者—湖泊(现已干枯)
的告白者,推迟以秋叶的漂泊
悔恨未免太迟!如有合心意者
她便亭亭玉立,眼神凝聚
激荡起身上的湖泊—然后找一处干草堆
就地解决,火的萌芽
—完事的闲人放这把火临近
仿佛坐怀不乱的君王的心事
钗在树的发梢间
绵延的远山滚进胸膛—
原先是沉默的火
当黑色的时辰厌倦了
你翻身下马,迎入放置的牧马
小刀炙烤火焰,瘦弱的街道
躲躺在逼仄的恶臭味中
因为有河流的姿势
我们忘却一切
其实仰望,无非两种姿态
陪伴或侧躺
但如若你莫名地出现
接受了吸收时面孔的陶醉
告白者歌唱:一只乌鸦飞过
直至寂静的唇滴落声音
凄清的语境安放门板
无人在意,只是歧视的央求
乞怜一种意外—两处旁白
声名狼藉的率先上场
初次便被挑拨下马
救驾的冤述指出事故
古老的指控摘空黄叶
撞击成一具阴影的棉被
你无法无视,抛下一把火
侧身上马,醉后
杳无音信,使人听此不无叹息
拉长这口烟圈,扁挤出白云或锁链状的
孩提时的诗歌,醮墨洒下
一场秋雨—太阳暖洋洋
剧终仍是一只猫的亲笔信
信中摄影者摇头
“它站上床边的坟墓”
整治之根源,负担起陈旧的足迹
一块草地上仅有两人
摇篮曲应和窗玻璃裂迸的远山
隔着一层淡蓝的稻草
火焰若为生存—怜悯
溶解入缺失的麦地—心跳的床板
告白者手中的谷穗弯腰
仰望星空(不见星辰)及肥肥的月亮
我向东出发—莫名地时时回头
给后来者的终结:在死后记住我
—诗人丘比利在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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