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尘埃,像乞丐
蹿进我的耳朵里。似凝穴鬼。
这些年,
它一直耐在我神经敏感处,
时不时给我痒痒挠挠的难受。
我的手指,无法抵达,
把这鬼魅挖掘出来。
采耳女郎。她,天使般的轻盈——
用鹅毛棒扫我的脸、眼睫、耳畔,
用音叉打鹅毛棒,
使我舒服了,又舒服……
她,操起云刀,耳勺,起子,锋钩
仿佛刀、枪,在我耳穴的战壕
排兵布阵。我的皮毛一惊一乍;
采耳女郎。她,摄刑具之魂,
以手法之灵,用叉音和鹅毛羽
弹协奏曲——给耳屎灌迷魂药,
让耳屎这邦土匪,魔鬼
篑败如泥,一个个死去,
魂消失散。
她,用耳勺挖出一俱俱残尸
……耳姬,在我的耳朵里歌唱
我像乖乖宝,迷迷糊糊
睡在她温暖如春的掌心里。
2026.2.11于成都宽窄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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