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 请你淋湿我
不要只淋湿我的衣衫和身体
也请浇灭我的灵魂
让它安息 轻盈
完整自由地消散

雪 请你盖住我
不要只盖住我的帽檐和双脚
也请冰冻我的心灵
让它安宁 沉静
黑夜自由地散去

风 请你带走我
不要只带走我的断发和皮屑
也请带走我的骨骼
让它灰飞 烟灭
随风自由地散落

我们究竟还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
当然也有一些
例如呢
例如缓缓流淌的顿河
静谧的桦树林
埋葬着爱人的山坡
或者不能开口的一些什么

我们究竟还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