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这些东西，我说与不说，
都是一根扎在血肉里的刺。
拔出来，疼；
不管它，任由扎在原地，也疼。
我这几年，
想要的都是渴望能握紧在手里的时刻，
结果都是匆匆舔掉蛋糕上的糖霜，
被匆匆拉回现实。
追逐的，停下的，回望的，重新拥有的，
风吹走了所有，
咬住了七月的动脉，
企图带走我灵魂最深层的向往与自由。
二
如果是 HE：
晒晒太阳，写写诗歌文章，喝喝小酒，
养点鸡鸭鹅，小猫小狗。
如果是 BE：
我希望我能死得其所。
不能是为爱情——那太小家子气了。
为我的诗而死，
为我辅佐的君主而死，
要轰轰烈烈的，
万人敬仰的。
三
刀片破开皮肤，
我的血汩汩流出，
像地下泉水终于从地底涌出，
干旱的农田终于迎来了救世主。
生机在重现，
生机在消失。
闭上眼睛，世界只剩下我了，
听不见，看不见。
此时此刻终于明白：
原来耳聪目明，
亦是罪与罚。
四
可是我不能死。
我死了，我妈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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