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它藏在短路的钨丝里
有时是街道的制服
换上又脱下
三条狗在巷口开会
它们决定今晚
不讨论骨头的事
黑暗给每只狗
缝上相同的补丁
资本在账簿里磨牙
国境线打了个喷嚏
鸡毛与蒜皮乘着电梯
上升或下降
按响同一层楼的门铃
血在林间举火时
死亡专列正点运行
乘客们掏出怀表
把时间拧成冰凌
我把自己冻成石头
藏进细胞的出租屋
隔壁的细胞开始沸腾
天花板渗出马群的蹄印
众生祈求无烦恼
如同祈求一件
合身的囚衣
而和谐始终在窗外
把溪流卷起又铺开
像多年前某个下午
树上那枚
迟迟不肯融化的
钉子
有时是街道的制服
换上又脱下
三条狗在巷口开会
它们决定今晚
不讨论骨头的事
黑暗给每只狗
缝上相同的补丁
资本在账簿里磨牙
国境线打了个喷嚏
鸡毛与蒜皮乘着电梯
上升或下降
按响同一层楼的门铃
血在林间举火时
死亡专列正点运行
乘客们掏出怀表
把时间拧成冰凌
我把自己冻成石头
藏进细胞的出租屋
隔壁的细胞开始沸腾
天花板渗出马群的蹄印
众生祈求无烦恼
如同祈求一件
合身的囚衣
而和谐始终在窗外
把溪流卷起又铺开
像多年前某个下午
树上那枚
迟迟不肯融化的
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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